当费德-巴尔韦德的目光落在2026年世界杯奖杯的影像上时，这位皇马中场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"这可不是什么场面话，"他对着AUF TV的镜头扯了扯嘴角，"要是能穿着天蓝色球衣捧起奖杯，我这辈子就算没白踢球。"

　　卡塔尔留下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痛。巴尔韦德把玩着桌上的马黛茶杯，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像极了去年冬天替补席上的冷汗。"知道我们乌拉圭人平时聊什么吗？"他突然笑起来，"从早餐的马黛茶到夜里的桌游局，每个人嘴里念叨的都是'这次一定行'——连游戏机里的虚拟球员都在替我们踢世界杯。"

　　H组的西班牙人或许还没意识到，贝尔萨麾下的这支队伍正憋着股狠劲。巴尔韦德谈起更衣室氛围时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："当科茨他们当年发来的短信都能让我重燃斗志，现在整支球队拧成一股绳会怎样？"他顿了顿，"南美草原上长大的孩子，从来不怕硬碰硬。"

　　说起2018年落选的旧事，这位即将28岁的中场摸了摸后颈的纹身。那些纹路里藏着最黑暗的夜晚：被手机屏幕照亮的脸，加尔加诺发来的三个emoji，还有辗转反侧时听见的、来自蒙得维的亚港的汽笛声。"但足球就是这样，"他耸耸肩，"就像我对曼城戴帽后，更衣室里飞过来的沐浴露瓶子——有些时刻来得毫无征兆，却让你记一辈子。"

　　窗外有训练场的哨声飘过，巴尔韦德突然转头望向挂历。国家队首秀时球衣的触感似乎还留在指尖，可日历上的数字已经跳到了2024年。"有时候洗澡时算算，"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刘海，"再踢三届世界杯？得把每场比赛都当决赛来踢了。"